钟章队:跟着中国高铁乘风破浪

发布时间:2020-01-09   来源:网络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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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网消息:“这里有高铁数字调度通信系统,有物联网系统、GSM-R系统、LTE-R系统、5G-R系统,还有高速移动通信半实物仿真平台、车载移动终端设备、网络矢量分析仪、仪器仪表等计量设备……”在北京交通大学轨道交通控制与安全国家重点实验室,面对一台台复杂的机械设备,钟章队教授如数家珍。

“我是从庄稼地里走出来的大学生,我们赶上了一个大好的时代。”回顾漫漫求学路,钟章队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1979年,年轻的钟章队在高考志愿栏填上北方交通大学(现北京交通大学)铁路无线通信专业,似乎只是茫茫人海中一个普通而偶然的决定,却戏剧性地为中国铁路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钟章队(拍摄于2015年全国两会期间)来源:央视网

“我嘛,一辈子跟二比较有缘。1978年第一次高考被一门功课拖了后腿,1983年第一次考研究生由于偏科也没考好,求学经历得出了‘发展短板’的深刻感悟。后来研究中国铁路,高速客运和重载货运也是两个轮子并驾齐驱”,钟章队说,“不过不要慌嘛,人生长路漫漫。湖南人可倔得很”。

“跟着国家指引的方向,大步向前走”

中国高铁崛起,通过二十多年的储备,先后经历了高速铁路探索与预研、既有铁路6次大提速,是中国制造转型升级的一个缩影,也是改革开放40年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辛苦的事情也有。”刚毕业的时候,钟章队当老师的同时还要兼顾自己的研究课题。一边跟着老师在铁路沿线背着锄头踩地形、做研究项目,一边教书育人,教学科研两个中心。钟章队笑着说“说起来我抡锄头抡得特圆都是那时候练出来的吧。”

“我在1983年参加工作,立志当老师,算是考大学的初心吧。记得第一个月的收入是47块钱,很知足,没有多少想法,经常能跟着我的老师乘坐列车去不同铁路局搞科研就非常高兴,能够了解铁路实际和铁路的需求,与铁路师傅打成一片,学以致用,工作生活非常踏实。”他常常调侃自己,“我的经历非常平凡,听领导的话,服从组织安排,是我们那一代人80年代的主流思维方式。”

“90年代我国经济全面搞活,那时候要是下海做生意也挺好的,可惜天赋不够。”那段时间,钟章队自己捣鼓,做过软件开发,对“大哥大”电话做自动测试,很受用户的欢迎;还发明了一个机器,用于铁路机车无线电台设备的自动维修,带着它到上海、成都、兰州等铁路局到处跑。“但有一次乘坐火车睡着了,转眼我的计算机连同开发软件就被偷了,那时候安全意识不足,也没想着还要备份,所有代码储备一瞬间全部都化为乌有。”

有句老话叫做“否极泰来”,钟章队索性开始专注研究国内外高速铁路的发展,他也是当时最年轻的铁路无线通信专家。未来铁路是什么样子的?1994年在主持第一个铁道部科研项目的时候,钟章队就笃定,“高速铁路无线通信系统和控制系统一定是数字化、信息化、网络化的,一定是高可靠的、高安全的。”这条路一走就是20多年,填补了中国铁路无线通信技术研究和发展的许多空白。“我非常有幸见证和参与了中国铁路迅速发展的时期,六次大提速、青藏铁路、大秦重载铁路、高速客运专线和高速铁路,我们这一代人就是知行合一的践行者。”

“给国家做事,特别有成就感”

2002年,钟章队获得铁道部的大力支持,带领团队攻坚克难,特别是克服“非典”的影响,于2003年2月在北京交通大学建立了国内第一个铁路数字移动通信系统(GSM-R)应用模拟实验室,后发展为铁道部GSM-R实验室和国家重点实验室。2004年,他带领团队同时入职格尔木和大同,参与青藏铁路试验线的建设和大秦重载铁路机车同步操作控制系统的试验研究。

2004年,钟章队(左)和团队同事在青藏高原。受访者供图

虽然在全国各地出差已经是家常便饭,但青藏高原仍然令钟章队印象深刻。“我们常在无人区,条件辛苦当然是一方面,但是‘缺氧不缺精神’,那时候没有一个人擅自离开队伍。”钟章队像一个民兵队长,吃饭要点名,排队要点名,出发要集合,还要操心预防鼠疫。功夫不负有心人,作为负责试验段移动通信系统的技术总负责人,钟章队带领团队在包含500公里冻土的青藏铁路上采用了一种新型移动通信系统,使它成为世界上第一条采用无线通信承载列车运行控制系统信息传输的高原铁路,“这一创新开拓了中国铁路的先河,我们的列控系统不再依赖轨道电路,大大减轻了维护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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